那些尘封在坛中刻意埋藏起来的往事,此时乍然启封,重见天日。没有像尘封的酒历久弥香,而是仿若密不透风的蔬果,被窝得发烂发臭。刻意忽略掉的痛苦又在此时重新被揭开,激得轻歌连连退步。

        她看着宋烨然,他的脸和许久前他走入地牢中时完全重合起来,一步一步逼近她。

        脸上带着那种明昧不明的似笑非笑,地牢中没有人能听见的凄厉哭喊,还有那一具挂在她面前的可怖尸体。

        望着她直到死都不瞑目的那双眼,她至死都不会忘记。旁人说起各种可怕的物事轻歌都不觉得发怵,因为在她心里那些都是宋烨然的具象化,只要这么一想她就觉得通体生寒。

        宋烨然才是这世上最可怕的鬼魅。

        看着轻歌下意识的动作和神态,宋烨然就知道当年的事她其实从来都没有忘记过。没有忘记过一分一毫,也没有忘记过一时一刻。

        “别怕啊轻歌,来哥哥这儿好不好,哥哥还和从前一样疼你。”宋烨然的声音传来,像是在她耳边说话,真实得让她的耳朵响起阵阵嗡鸣,她捂住自己的耳朵,觉得随着胃里的翻涌搅动喉咙里像要呕出什么东西,头也开始隐隐作痛。

        “你在磨蹭什么!还不快把她抓住!真想让我们的事被所有人知道吗!”燕容不耐的催促似乎惹恼了宋烨然。

        “你急什么?”宋烨然忍不住回了一句。

        还不等他继续下一步的动作,轻歌连继续和他呼吸同样的空气都觉得不适,胃里翻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快要压不住。

        她转身拔腿就跑,几乎是不要命的跑,像是只有逃离开有宋烨然的地方才是唯一的出路,才能让她放心的大口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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