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又不禁在心里头埋怨起自己,怎么就没顶住诱惑和燕容厮混到了一处。仅仅就因为她得不到皇帝的宠爱,又在宫中偶然同自己相识哭诉了几回自己便同她厮混到一处。

        却不想让轻歌撞上,凭空给自己惹上这么大的事。他眼下已经是烦躁不已,再想到家中宋兴安和他娘得知此事可能会有的反应不禁更加烦躁,宋家自从前段时日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宋兴安日日都是焦头烂额,他娘也跟着头疼。

        眼下太后被软禁在章华殿,连带着他们宋家也不好过。

        也是因此他才会受宋兴安情绪牵连责骂,来到宫中解闷才来找了燕容,又恰好被轻歌撞见。

        景闲这人也摸不透到底是什么意思,若说他动怒,他如今无波无澜的样子未免太过冷静,若说他毫不在意,又分明让他在这里跪着并不许他离开。

        下一刻,景闲喂完汤药接过一旁的帕子将洒在自己手上的汤药擦干净却对地上的宋烨然道:“你走吧。”

        宋烨然如获大赦,忙不迭磕了两个头谢过恩后匆匆退下。

        “找几个得力的侍卫,这几日守在轻歌身畔。”

        可惜宋烨然并未听到这么一句,是以才过了两日,他和燕容安排去刺杀的人便恰好被景闲安排的侍卫捉了个正着。

        景闲来的时候,侍卫正压着两个蒙着面的人,景闲一把扯下来他们的蒙面,竟是完全的生面孔。

        “谁派你们来的?”景闲气定神闲的模样,丝毫不像是审讯,反而像是拉着闲话儿,随口一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