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再偏袒他们没有丝毫好处,你也知晓如今是个什么局势,若是得逞便罢了,可如今你们事情败露,就算有命回去,将来还能保住这条命吗?不如早早想清楚,要不要如实说出来,当然,我会为你们保守身份和秘密,好让你们往后并不因此有任何的影响。”
此话一出,两人面面相觑,很快就权衡利弊将事情交代得一五一十。
其实根本不难知晓是谁为之,只是景闲缺少人证来为他们定罪,才有了安排侍卫守在轻歌身边这么一出。也不难算出宋烨然和燕容怕事情败露一定会派人来取轻歌性命,即便明白这有可能是个陷阱,内心里还是忍不住抱着那一点细微的侥幸,觉得自己可能会得逞。
毕竟除了此举他们也别无他法。
景闲一直坐在轻歌身侧,昨日她便醒来,只是醒来过后久久没法回过神来一般抱着被子靠着墙蜷缩着,只有景闲来她的眼中才有了那么几分生机和光亮。
眼下他便将人带着被子往自己怀中揽着,下巴挨着轻歌的额头,将一点温热通过这种方式传递给她,好让她觉得自己身边是有人陪着的。
怀里的人却突然抬起头看了他一瞬,然后抿着唇将被子攥得很紧,慢慢地朝着越来越远的距离挪动。
那眼神不再是呆滞而空洞的,而是变得清明起来,只要看到景闲心里去:“所以你早就知道,你只是拿我做诱饵?”
景闲想要去揽她过来的手就那么僵在了空中,只能艰难的点了下头,算是应下。
“你丝毫没有忧心过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我的性命堪忧该如何,你只是顾着拿我做饵引人上钩是吗?”
“我不是......”景闲下意识想否认,又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用了这样的方式捉到了宋烨然的把柄,只能苍白又无力的辩驳,“不会有意外!我安排了许多伸手极好的人守在这殿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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