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摇了摇头:“就算再多的人手,也只是如今如你所愿抓到了刺客,若是没有,你还会这样说吗?”
“我从前不懂,景清待我那么好,为什么后来说变就变了。你也是,从前待我那样好,为什么说变就变了。”她自顾自说着,仿佛认定了这番说法。
景闲如鲠在喉,不知如何开口。但思来想去,确实是他考虑不周,他不是运筹帷幄的人,万一当真出了什么意外,悔恨就是一辈子。
两个刺客被及时带走,临了听了莫名其妙的一耳朵“景清景闲”,只是一头雾水,并不明了。
“你且先好好歇着,我改日再来瞧你。”这是唯一一次,景闲下意识有了想逃的想法,也许是因为愧疚,也许是因为懊恼。他莫名不敢去面对轻歌。
“我一点儿也不清楚,这个皇位何至于有如此大的力量,让不止景清,还有你都变成了这个样子。”
就好比,她当这个皇后,不是因为她想当皇后,而是因为他是皇上。
景闲的步子一顿,走了出去。
......
日日憋闷在宫中到底不好,红袖便带着轻歌在宫中四处转转。
御花园中又绑了新的秋千,她好像又看到当初坐在秋千架上荡得高高的自己,还有偷偷在身后推动的人。像是景清,又像景闲,最后又变成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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