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沈嘉夷不过是拿她做逗趣,像他这般的人,说得通俗些便是吃惯了大鱼大肉偶然见到一碟清粥小菜,觉得特别爽口。然而你若要他当真为了这么一碟清粥小菜做些什么,他反而又要开始权衡价值,只有这小菜当得起他努力获取的价值,才有他为之争取的范畴和意义。

        而轻歌显然不在这个行列之内。

        对于轻歌,如今已成乍看之下的惊喜和见之已久的乏味。

        边疆之事最近搅合得他和沈文栋不得安宁,本来快要想法子蒙蔽圣听搪塞过去,谁曾想反被景闲将了一军,以不变应万变,暗中筹谋,最后险些害得事情败露。

        若不是看在他爹为官已久,还是元老,燕宛又在宫中为妃,少不得又是一番周旋。

        所以这一桩桩一件件弄得他如今就是对轻歌有那个心思,也提不起任何的闲情逸致了。就连宋家因为宋烨然蠢钝竟然要谋害皇后受了牵连,眼下危机四伏。

        他沈家自保尚难,还要分出多余的心力来应付日日上门的宋兴安,实在是烦透。

        今日恰好借着进宫的机会才得以来了御花园处,不想见到轻歌起了些恶劣心思。

        但不知为何,轻歌脸上的神情不单是回避和烦躁,反而是出乎意料的恐惧和焦虑。她两手绞在一起,又开始狠狠抠进自己的手掌心,鲜血一滴滴从她掌心滴下来,最后她又浑然不觉一般将手握拳抵在唇边用力咬下去,咬完了左手换右手。

        眼睛垂下去,变得茫然又十分呆滞,整个人呆傻着站在原地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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