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听见身后没了动静,回身去看,见她两只手已经被她折磨得不成样子,到处是交叠的齿痕和青紫的牙印,翻过来一看,手心又全是指甲印,渗出血迹来。

        红袖一边给她吹着手一边带着哭腔:“你这是做什么啊!”

        可是轻歌任由她捉着自己两手,不动也不笑也不哭,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像是感觉不到。

        沈嘉夷也觉出轻歌如今的样子不对,只是快步离开。

        待红袖找人去禀报皇上后,景闲看见的是轻歌仍旧呆呆的楞在那儿,任谁叫喊说话也不理,像是听不见一般,将自己和他人隔绝开来,自成一个世界,且沉浸在自己的这个世界里把自己封锁起来,不让任何人有机会触及,也不让任何人进入她的世界。

        景闲看得心里像是被一团棉花塞住,本来是软绵绵的物事,却因为塞住心口显得格外难受,又无法发作。

        心里也像被倒进了一碗调和而成的奇怪料汁,酸的苦的涩的辣的,全都搅合在一起。

        “轻歌,”他开口的声音轻轻的像诱哄,带着自己都没想到的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还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轻歌,“你过来,过来我这里。”

        “不要。”她终于听到这么一句,又立马严词拒绝,不给丝毫商量的余地。

        “你是坏人,和宋烨然一样。他也叫我过去,可是他、他......”她忽然说不下去,不知道想到什么,眉目皱作一团,抱着头极为痛苦的蹲下来,口里喃喃着“头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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