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闲一开始并不觉有异,只是心里莫名的感觉到害怕和不安。

        片刻后婢女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来寻他,还不等他责备成何体统婢女就结结巴巴断断续续喊着:“皇上,不好了,你快去看看娘娘和小公主吧!”

        待到景闲慌忙赶去时发现轻歌两手正掐着襁褓中乐儿的脖子,乐儿在襁褓中哇哇大哭,整张脸因为呼吸不过来憋得通红。

        身旁的人赶忙拦下来轻歌抱走了乐儿,景闲只能两手箍住轻歌让她冷静下来,再吩咐下人去找太医来瞧瞧乐儿。

        “她不能活下来,她不该活下来!她是个孽种!”轻歌挣扎着扭动着身子,面目狰狞到了可憎的地步,很快又软下声来,“不能留着她,不可以,求求你杀了她,我不要,我不要她!我不要宋烨然和我的血流在她的身上。”

        神色悲戚哀惶到了极点,说着眼泪就跟着滚了下来,最后甚至因为脱力逐渐从景闲的禁锢中滑下身子跪坐在地上。

        原来她的病情已经日益严重到了如此的地步,没想到如今哪怕是乐儿,她的亲生骨肉都已经因为她先前的黑暗经历被误认为她和宋烨然的孩子甚至生出杀死她的念头。

        即便不是她清醒状态下的本愿,她如今的精神状况确实不容乐观。权衡之下只好将孩子交给奶娘,再没法让轻歌亲自抚养了。景闲虽然心疼,又怕她做出什么事将来清醒过后后悔不已,到那时便晚了。

        夜里景闲摸到榻旁没什么温度已经是冰凉的了,自从轻歌精神不大好之后他一直都留宿在容华殿陪在轻歌身旁,生怕她会出什么突发状况。今日白日时候的事情仍旧历历在目让他心有余悸,于是他立刻惊醒坐起身子掀被下榻。

        最后听见一声声轻微的撞击声,心下一凛循着那声音走过去了。借着暗淡的月光只看到有个单薄的身躯两臂撑着墙壁额头一下一下对着墙壁碰撞,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又显得格外刺耳明显。

        景闲走过去的步子一顿一顿,身子也不稳,或许连他自己也没注意到他的腿都在轻微的打着颤。还需要什么过多的证据去核实证明呢?那一下一下磕着额头的人,除了轻歌他再想不到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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