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闲的手在她下一次马上要撞击到墙壁上时垫在墙上,轻歌的额头就顺理成章的碰上了景闲的手心,景闲觉得自己的手心你有点黏黏的东西附着上去,不需仔细看也能知道是什么。
轻歌瞪大一双眼,茫然地看着他,最后又演变为恼怒,似乎在怨恨他为什么打断她。
景闲却视而不见,刻意忽略了,拿起她的手又仔细看了看,上面的指甲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啃得光秃秃的十分难看,她的手背有很多牙印和磕碰的淤青,有的已经变成了紫色,手心许多指甲印,好了结痂了如今又变得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她偶尔的仅存的理智清醒或许就是来自于她近乎自虐来让自己保持清醒的这种方式。
“傻子,你痛不痛啊,你要是难过的话,怎么不咬我呢?”景闲一把将人搂到自己怀里,摸着怀中姑娘乱糟糟的脑袋,近乎喟叹般轻轻说着,全然没有半分责怪。
轻歌的情绪逐渐变得安定,慢慢被安抚下来,景闲怕她仍难受着,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轻歌下意识就要张嘴去咬,最后看着景闲忽然又不咬了,而是将他的手推回去。
“怎么?还是你想咬别的地方也可以。”景闲故作轻松同她调笑。
只见到身旁的人将自己整个单薄的身子蜷缩成小小的瘦弱一团,埋在膝盖边啜泣边说着“对不起”。
景闲只是一手揽着她,给她披上了一件衣裳,轻轻在她的脊背上拍打着,直至将人哄睡。这一夜,他未眠。挣扎思虑了许久,终于下定了一个决定:他要带轻歌下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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