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眼不见为净,她是个愚笨的姑娘,分辨不清这种莫名情绪的由来,便由着自己不去探究不去细想给自己平添烦恼。
她活了这么大,能仍旧活得开心顺遂,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因着她有这样一番准则: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去强迫自己想清楚,时间久了自然就明白了。
于是她就这么自我蒙蔽一般,乐得如此稀里糊涂的把日子一日日的过着。
直到轻歌被打入冷宫。
景铄为了轻歌竟然忍心牺牲自己。他的眼里好像向来都是如此,唯独只看得见轻歌一个人。
尽管知晓他向来是个如此的人,万事万物在他心里都难比得过轻歌,可唯独那一日红袖握了握拳头忍不住动怒:“你的眼里就只有轻歌吗?那你呢?那我呢?”
她后半句话没有说出口。许是此时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和失礼,她堪堪冷静下来没再言语,像被抽走大半的力气垂下头,身子也有些不稳,靠在一旁支撑着。
是她一时昏了头,忘了主仆有别,竟然斥责起主子的不该嫉妒起主子来了,主子就是主子,同她们这些卑贱的下人不同,是何其尊贵的存在,确是她僭越了。
理智回笼时,她拢着眉头,淡淡似妥协似叹息一般道:“是我失礼了。”
可谁知景铄竟难得的站起身,挪动步子到她身边,微微弯身,手覆在她的头顶揉了揉,似是哄弄安抚。
红袖呆愣着抬起头看他,但意外的捕捉到景铄一派再自然不过的坦然神色。她便也装作没反应过来,顺理成章的接受了这莫名的温柔抚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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