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有个奇怪的声音叫嚣,好像隐约知晓这般做不对,又被她强压着按回去,肆无忌惮享受着此刻景铄对着她难得流露出来的柔和,且贪婪的希望这一刻能被延长下去,久一些再久一些。

        鬼使神差的,脑子里的思想打败了理智占了上风,伸手捉住景铄的手按着又在自己头上揉着。

        可景铄的手却忽然僵住了,面上的温和一下子消退殆尽:“红袖。”

        他虽然只是叫了她的名字,她却已经知道他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好歹,你也要等等我。我也等你。”等等我追上你,我等等你放下她。但至少,应该看看我,给我一个机会。

        哪怕把你对轻歌的千分之一用心分我一些,把你对轻歌的千万个眼神分给我一个。

        红袖在此时此刻此事上忽然不愿意称呼轻歌为娘娘了,情爱一事上,她们总该是平等的,不分高低贵贱,也没有主子奴才的分别。这样想着,她心里忽然觉得十分平衡且有底气了。

        其实她没有勇气听景铄说完,景铄也难清楚对她说出口。

        那未宣之于口的,是他的不甘、是他的怯懦和他的自卑。他怕一出声言明,就将自己那副坚强粉饰太平的模样击得粉碎。

        便只垂下眼看自己行动不便的双腿,还有下半身不止残缺的双腿。无声的叹息被淹没在心口,有无声的风给吹散带走,连带偶尔面对红袖的热情忍不住流露出来的松动,也在此时不得不重新加固。

        不可否认的,他间或确实被红袖的热情耐心所感动。正是因为她如此好,才更觉出自己的不相配来,也因为他尚且未能完全分辨,这到底是因着心动还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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