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隆冬腊月时候,天儿一日日冷了下来。

        然而容华殿中的地龙却似乎出了问题,红袖去寻了许久的人,都没寻到人来解决此事,由此耽搁到夜半才回来。

        她才拢了拢衣裳踏进容华殿,就骤然被拉进一个怀抱中,惊得要尖叫一声,却嗅到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清香,忍不住借此机会埋在他颈侧嗅了嗅。

        景铄未觉她这举动有任何不妥,今日一整日不见她,急昏了头,此刻好不容易见到人,便下意识就这么做了,眼下觉出不妥要松开,红袖却按住他揽着自己的手,好让他揽得更紧些。

        姑娘埋在他颈侧嗅够了,又将头埋在他怀中蹭了蹭,两手搭在面前人的腰间,用撒娇一般软软的语气:“景铄,今日好冷呀!”

        于是景铄便不乱动,任由人埋在自己怀中赖着靠着,唯独揽着人的手紧了些。

        这之后不久二人之间的相处越来越熟稔自然,这一切轻歌尽看在眼里,乐得做这顺水推舟的媒人,待问过二人皆略红着脸表露出心思后轻歌便去找景闲赐婚。

        二人之间的婚事轻歌本来要亲手操办,可这二人偏偏要自己出宫采办折腾一番,轻歌以为这是他二人的情趣,便允了。连出宫令牌也一并给了他们。

        二人在市集上,婚事采办的物事没有多少,倒是红袖许久未出宫,见着一切都觉得新奇有趣,尤其这身侧陪着的人是心心念念的人,这普通的长街逛起来也比平时多了几分不寻常的滋味,一时新鲜了起来。

        景铄也极有耐心的陪着她,街头巷尾的到处逛,最后婚事要用的东西没采办多少,反而是红袖买了许多有用没用的东西。但景铄见她实在喜欢得紧,又瞧她似乎很难抉择出来的模样,索性都一一买下来给她,就算是讨她欢心也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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