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者之间,不能混淆同语。
可以不爱一个人,但你不能可怜她,更不能因为可怜去爱她。
便只默不作声当做默认,这时间给她思虑清楚,也给自己思考。
红袖确实是不同寻常的姑娘,让景铄生不出恶语相向拒绝的念头,虽是姑娘,却反而对自己的女儿心思并不清楚,硬要思考许久才能隐约明了这莫名的情绪是因着嫉妒和醋意所致,究其源头是爱慕。
就连他都瞧出来红袖的婉转心思,她自己偏偏还未发觉。
只觉得她这懵懂愚笨有几分好笑。
二人仍旧同从前那般相处着,景铄果然不再刻意避着躲着红袖,而是将她当做一个怀揣着最懵懂单纯的少女心思的小姑娘。他也愿意听她的,等等她,等等自己。
只是红袖处处将他照顾得妥帖极了,不仅是生活上,也生怕他心情不好了。每日想着法儿黏着他逗弄他。
景铄其实并不愿意她如此,终是忍不住在一日她追着自己叽叽喳喳时将人拦下来,无奈道:“红袖,姑娘家应是享有特权的哪一个,不管是被呵护被照顾,都应是男子来做的,于你我也是一样。所以,你无需这般小心翼翼又诚惶诚恐。明白吗?”
听着他这番话,轻歌愣愣点了下头,当自己明白。
景铄这才伸手,奖励似的在她头上抚了抚,看着她的时候,也是含着笑意的。红袖也被这笑意感染,露出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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