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被打入冷宫了吗?还有我们日日盯着,怎么还能有法子给圣上通风报信将人请来?”两个侍女窃窃私语。

        老嬷嬷也百思不得其解的跟着嘀咕了一句:“难不成皇上真的这么快就原谅她了?这不应该啊。”

        只是无论她们再如何不解再如何犯难,景闲还是扶着出来透气的轻歌行至她们面前:“听闻嬷嬷最近照顾宸妃当真是辛苦了。”

        嬷嬷看着轻歌如今脸色苍白脚步虚浮的模样,额头上冷汗直冒,摸不准这话是个什么意思,只好斟酌着措辞抹着额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答。

        “将宸妃由好好的一个人照顾到榻上浑身的伤。”

        这下子嬷嬷确定了人是来兴师问罪的,一个“扑通”跪在了地上不住跪拜:“皇上饶命皇上饶命,是奴婢照顾不周让娘娘受了委屈,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好,那我便让人将你拉去刑房,先受一点小惩罚,再关进辛者库去做下等洗衣婢。”景闲轻飘飘地说。

        “不要啊,不要啊......”那老嬷此时才懂得害怕,拽住轻歌的衣裳下摆扯了扯,“娘娘,你就看在老奴年岁大了,人也糊涂了的份上,饶过老奴这一次吧,娘娘,求求你开恩啊。”

        轻歌不动声色的从她手中扯回了衣裳:“你何苦吓她。”

        “好,既然我的宸妃都这般说了,那便放了你。若是再犯,决不轻饶!”

        “谢过皇上,谢过娘娘。”那老嬷嘴里只这一句,谢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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