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不着急,你等好好想好了再答复我不迟。”景闲对着她时,那些焦躁冲动的情绪仿佛通通被抚平,耐心温柔得不像他。

        “你现在许是还在病着,病着的人总是格外脆弱,才会口无遮拦不细想就说出这话来。”

        “我没有。我是清清楚楚的想得明明白白了。我愿意答应你,你需要怎么做我都配合你,我唯独只有一个请求,帮我离开冷宫,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和法子。”她病了这一场,眸子里那点仅有的温和似乎也消失殆尽,就连瞧着人的眸光都丝毫没有所谓的温情可亲,反而是冷冰冰的,面上没有什么表情。

        可是复又垂下眼低声道:“我怕你这么一离开,又是许久。”

        声音虽小,景闲听得分明。

        “你若是觉得太过为难,便作罢。”轻歌没有纠缠不放一而再再而三的求着他。

        景闲是怕她经受了一点儿刺激一时冲动才如此说,便想着给她足够的时间让她细细思量决定好了再说不迟。

        如今看来,他没来的那几日她究竟受了多大的折磨和委屈。想到这里,内心没有半分被她所威胁的不悦,反而觉得心里更加酸涩心疼。

        “好。”景闲答应着。

        他没有问轻歌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只是隔日的时候见到了那老嬷嬷和两个侍女。

        这几人瞧见一个男子的身影便像抓住了什么要紧的把柄一般,只是还没来得及等到她们跳脚闹出动静来瞧见这男子的脸便吓得一声也不敢吭了。

        只因为,圣上竟然突然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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