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景闲跨出殿门,将走未走,“怪我不该,还存了一份姐姐兴许会挽留我的心思。”

        眼下轻歌着实觉得他烦人,作势要去踹他:“你到底走是不走?”

        景闲两手举起来,手心对着她连连应声:“好好好,我这就走。”

        “那姐姐,有缘再见。不对,是很快再见。”

        待他完全跨出去,轻歌就毫不留情的关上了门,虽则她不明白景闲话里的意思,也只当他是玩笑并未多想。

        只是单纯想到,二人如若再这般牵扯下去只怕没完没了,且会惹来旁的祸端。

        容华殿中的人悉数离去,宫内虽无眼线,难保殿外仍旧有人盯着她不放。

        只是轻歌自以为甩掉了景闲这一个大麻烦和话痨,也只当景闲翻墙而入是个意外,不曾想隔日他便又来了。

        且还带了旁的人一同爬墙,闹出不小的动静。

        “哎呀,你快!来来来,你来搭把手把他托着推上去。”景闲语气中明显带了不耐烦和焦躁,一通指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