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被人在后面托着推着,就是怎么也爬不过墙去,双手扶着墙欲哭无泪:“小王爷啊,臣这一把老骨头了,可实在是经不起再这般折腾了呀!”

        景闲觉得他这番话说得恼人,烦躁的挥了挥手,让一旁的侍卫加快动作,只是这太医毕竟确实是一把年纪的老身子骨,属实经不起折腾,任由他再如何手脚并用被人用力托举也难以够到墙头。

        听得墙里的人忍俊不禁笑出了声。轻歌承认,她早早就听见了墙外的动静,却有意不愿主动打开殿门。

        墙外的景闲听到了她的笑声,两手合十,也不顾她是否瞧得见,脸上露出委屈的哀求模样,放低了身姿和语气:“好姐姐,便开开门让我进去吧?”

        轻歌将上半身靠在墙上侧着头道:“想得倒美。”

        “你不开,那我可又翻了?”

        “你敢!”轻歌叉腰喝了一声。

        “昨日便是如此,你猜我敢不敢?”

        说不过他,这人惯是泼皮无赖得紧,饶是你占理,他也能说成是他的理。不过,却是一堆歪理。

        拗不过你了,又要用些幼稚的手段,逼得你不得不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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