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闲可不管,仍旧理直气壮:“我这人,平素最爱管闲事,如今不一样了,最爱管姐姐的闲事。”
轻歌也觉着这样的情形确实不适合自己瞧,也懒得同景闲做无谓的争辩,就任由他这么捂着了。
良久后,景闲才松开了手。
太医缓缓将针收起来重新包起来,皱着的眉头一直拧着不见分毫舒展:“我查验过他的伤势,腿上被用刑太多,伤势极重。腿不能说完全没救,但是需要耗费极大的心力和长期的施针才能调理过来,但这双腿若是还想要恢复如初无论如何都是再也不能了,这法子只能使他的腿恢复知觉,至于后期能否恢复到站立行走,就要看他有多坚强的意志来多多锻炼了。”
这已然是诸般努力过后最好的结果,至少给了轻歌和红袖于绝望中一缕至关重要的希望,对着太医便感激不尽。
“但先别开心得太早,”太医收拾好东西站起身,“每一次施针对于病人来说就是一次极大的痛苦不亚于将筋骨悉数打断再接连上,更何况至少得如此施针持续半月之久,常人尚且难以坚持,今日是你们将他打晕,往后......”
“大不了便次次打晕施针。”景闲孩子气道。
“这施针并非小事,病人痛苦,我自始至终也提心吊胆,大气也不敢出,唯恐一针行错,反将救人变成了害人。”太医连连摇头。
轻歌马上便要行那跪谢之礼:“今日谢过太医救命恩德,往后若有机会,定当报答。”
“诶。”景闲一把拉住了她站起身子,“人是我带来的,既然带来便会负责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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