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红袖站在一旁,看见此时因为轻歌三言两语的安抚冷静下来的景铄和他从自己手中抽离的如今却用力握着轻歌的手愣怔了许久。

        手也一直保持着握着景铄手的姿势不曾改变。

        景闲皱了下眉头,复快步上前,趁着景铄一个不注意便到了人身后用手掌侧边狠狠敲了一下,人便晕了过去。

        “诶,你。”

        红袖才要出声指责他的不是,轻歌却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景铄如今情绪不稳定,若是不狠心采取一些特殊手段,恐怕他是迟迟都不愿接受诊治的。

        眼下只能先顾着瞧他的腿,旁的并不重要,唯有腿伤得严重,多耽误一日就会更加多一分无法挽回的几率。

        太医立刻放下了自己背着的药箱,坐到榻边诊了脉开口询问:“可有什么伤痛?”

        “前两日他被用了私刑,腿上受了极重的伤,我们虽想了简单的法子处理,但第二日人醒来后腿却失去了知觉。”轻歌简单说了两句。

        太医便掀开衣衫要去查看伤势,红袖自己背转身子,轻歌还没来得及转身,眼前就陷入了一片黑暗,眼皮上传来阵阵温热又略显粗糙的感觉,是一只大手轻轻覆在了她的眼上,还略带了威胁和凶巴巴的口吻故意威胁到:“不准偷看。”

        听着他的口气,轻歌觉得好笑:“小屁孩儿,管得倒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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