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王爷是来错地方,找错人了。”轻歌下意识就拒绝了他,她心里虽怨恨,但也不至于到了要帮着他人谋权篡位将天下颠个位翻个个儿使得江山易主的地步。

        一人的仇恨,不应当将痛苦加注在天下百姓的身上,太自私也太冷血。

        一个王朝的更迭所掀起的腥风血雨,百姓就是战乱中永远的牺牲品。

        这罪名太沉重,她担不起这个千古罪人的骂名。

        “反正这么些年都过去了,我也不急。我有的是时间,我等姐姐想好了再告诉我。”她倒也不恼,话里话外透露的耐心让人有一种他格外温柔的错觉。

        “姐姐的心里也千万别有什么负担或是压力,还是他的腿伤要紧。我救他是为了帮你,做这一切都是看在姐姐的面子上。没有什么旁的七弯八拐的复杂心思,就当我是为了姐姐多瞧我两眼,在讨好姐姐罢。”

        原是他早已想到轻歌会因他前面那一番话误会他请人诊治景铄的缘由,这才有意多做解释。

        怕她因着这一层多心,以为他请人诊治只是为了借此要挟逼她与他为伍从而拒绝他的好意。

        轻歌心里的感情愈发复杂,直觉告诉她此人并非善茬,她的内心又一而再再而三为他辩解,两相交织,让她自己也分辨不清。

        景闲朝着榻边方向努了努嘴:“姐姐先去照顾人吧,弟弟这就离开,免得给姐姐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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