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有分寸的说完退开身子,脸上重新带上玩世不恭的笑意,恢复了那番吊儿郎当的模样。

        但轻歌此时的面色凝重,用了片刻才将眼神里的震惊和难以置信生生压下来。

        这个人,内心的,远远比他表露出来让你看到的高深莫测的多。

        现在的轻歌面对着他,莫名只生出不寒而栗的感觉,即便顶着这样一张稚气单纯的脸,也仿佛浑身处处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不过姐姐也不用怕,”他伸手将轻歌垂着的青丝勾了一缕在指尖缠绕把玩,“我对旁的没兴趣,想要的,不过姐姐一个罢了。”

        “那些都是为了姐姐而存在的附属品,不及姐姐千万分之一重要的。”

        “喏,”他将青丝绕在指尖给她看,“甚至比不上姐姐一缕青丝。”

        景闲从前纵着她,事事向着她,都是说说而已。落到实处,如今想来也并未有几件。

        如今也有一人向她表露心迹,可这样的话,景清未曾对她说过。

        未曾对她说过,这皇位、这权势、这天下,皆不及你一人。

        虽是夸夸其谈的戏言,但哪怕他骗骗她,她也是愿意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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