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人还要靠着桌子的支撑才不至于倒下。
那嬷嬷被这么一堵,气得一时语塞,但碍于她再怎么仍旧算她半个主子,也不敢太过放肆。最多只能拿红袖开刀泄愤罢了。
“我这是进了冷宫,还没死呢。”轻歌一边查看着红袖脸上的伤,一边不忘斜也了她一眼。
嬷嬷气得一手指着她们咬牙切齿,又只得将满腹不平咽回肚子里去:“好,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还能嘴硬多久。”
说着复坐下重新用膳,像是有意吃给她们看的一般。
轻歌倒是无妨,再怎么还能勉强扛一扛,却敏锐的捕捉到红袖不自觉的舔了下唇抿了抿。
......
她们一日日仅仅靠着喝水充饥,再多的米也拿不出来了,红袖看着空空如也的米缸揉着眼睛哭起来:“娘娘,我们怎么办啊。”
这是头一次,轻歌觉得自己无能极了,只能沉默着承认她的束手无策和无用。
唯有张太医每日仍旧来给景铄施针,但还需百般周折避开那嬷嬷和两个侍女。好在她们三人好吃懒做管了,晌午时候每每要小憩片刻,正好给了轻歌她们机会。
唯独这一日出了意外,恰好被她们三人将正施针完毕要离开的张太医撞了个正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