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薄!”轻歌推开景闲,不止脑子里一团乱麻,连带着心里也是一团乱麻。

        说不清自己的感觉,但她下意识预感到如果随着事态的自由发展,也许事情会朝着越来越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不止是事,还有自己这个人。

        她隐隐感觉到因景清而失望透顶的心在暗中被另一个人小心捧起妄图唤醒。但自景清后她早已用亲身经历领略了这血泪教训,自然不愿意再轻易将一颗真心交出去。

        因为不知那背后的是珍惜还是践踏。

        人就是这样趋利避害的生物,谁都逃不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经验之谈。

        既是经验,必然是前人费尽心血得来的总结。

        景闲瞧着是少年心性,肆意张扬朝气蓬勃,但意气用事热血鲁莽,轻歌短暂的一瞬想过他并非堪当大任的良久所托。

        他生性如此,难当大任。

        出身又如此,以至于连一个女子全心全意的爱情能否肩负也未可知。

        轻歌同他,只是萍水相逢,她于景闲,至多也只算少不更事惊鸿一瞥。

        时间总会抚平这惊鸿一瞬,而后落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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