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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太医再来时,轻歌终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最近怎么不见......”

        可是张太医却像没听见一般顾左右而言他,径直忽略她的问题:“这位公子的伤势经过这几日的针灸已经有了明显好转了,想来行走一事也并非不无可能。”

        瞧得出他有意岔开话题,轻歌便不再问,心里有了些许猜测又被她一一否决,但心里埋下了这么一桩事,稍稍有了停歇就搅扰得她不得安宁。

        张太医走时竟然将他的药箱忘在了此处,红袖急匆匆抱起药箱要去追人还药箱却被轻歌拦下来:“张太医怎么会是那般丢三落四性子的人。”

        也是,这么一连多日,张太医的性子向来沉稳,扎针时也是慎之又慎,怎么今儿就把这药箱落下了。

        为招惹旁人来瞧见,轻歌将红袖拽进屋里带上门打开盖着药箱的盖子,里面果不其然是一箱的米面还有些新鲜食材蔬菜。

        她如此轻车熟路波澜不惊的模样,红袖就知晓此事她定然是提前知晓的。

        将里面的一小堆东西腾出来后才瞧见最底下压了一封信。

        信封上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轻歌却清楚地知晓它来自于谁。

        因为容华殿内的情况也是轻歌让张太医帮忙传出去告诉妙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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