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亲启,自你打入冷宫以来,妹妹坐立难安,食不知味寝不安眠,可为难我一个位分地位的妃子,为姐姐四处打点那些奴才也是收了银两却不办事,我多次往皇上那里去为姐姐求情,皇上似乎早已料到我的目的,回回都让大太监崔盛回绝打发了我走,且自你落入这般境况尚且日日留宿燕贵妃同她妹妹宫里,就连曼舞那里也去得勤快了许多。我本心有所属无心争宠,只是如今为了姐姐,本想搏上一搏,那曼舞竟然不知何时同燕容勾搭在了一起。二人合伙狼狈为奸,将我宫里安插了诸多眼线,日日都有人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故而才不得不小心翼翼谨慎行事,冷落无视了姐姐这么久的时日。张太医带来的话我都收到了,我托他给姐姐带去了一些东西,希望能解姐姐燃眉之急,只是如此这般到底并非长久之计,还望姐姐另做打算,早日脱身。”

        红袖没读过几年书就被送进了宫,故而只简单识得几个字,她看着那信笺上几个熟悉的字,也能猜出是有人在帮她们。

        “是妙菱。”

        “原来是沈贵人!”红袖激动起来。

        “怪不得呢”,红袖敲了两下自己的脑袋,“我怎么就没想到去求沈贵人帮忙这一茬呢!”

        轻歌将信折好擦了个火折子将信点燃烧掉了:“若不是走投无路,大概我也不会去让人冒着如此大的风险寻她帮忙,她如今的处境,只怕比起我们也并不好上多少。”

        看着一旁放置的东西,轻歌想到景铄和红袖接下来的日子好歹是有了着落,总算能稍微好过一些。

        但隔日,就有一伙人气势汹汹来了容华殿。

        浑身上下皆透露出深深的来者不善的意味,轻歌下意识就警惕了起来:“这是做什么?”

        “娘娘怎么好意思问出口的?”那侍女是燕容身边的人,她抖落开一件衣裳,上面满是用什么尖锐东西划开的痕迹,还有被撕烂的痕迹。

        原是来兴师问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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