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怎么都不愿跪,那个带头的姑娘上来一下子就狠狠踢在了她的腿窝处,再加上压着她肩膀的两个姑娘一用力,她就这么顺势跪在了地上。
“出言不逊,该掌嘴!”说着她便对着轻歌掌起了嘴,一声又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殿内一阵阵回响。
责罚昔日高高在上的宫妃显然让她的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可是轻歌那一副清高至极的倔强模样又让她着实觉得碍眼。
脑海里一遍又一遍过了那些平素被各个主子支使责罚的场景,心里的怒火和不平更甚,手下就愈发没个轻重,连带着那些丑恶的宫妃或是各个别的主子的面孔都被她安在了轻歌的脸上,那些怨恨也都被她顺理成章的被她转嫁到轻歌身上,借由眼下惩戒轻歌的由头发泄出来。
从而使自己由受虐者转换成施虐者,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极端而变态的方式才能换得片刻的平等和抚慰。
她逐渐失去了理智,掌嘴仿佛也成了下意识的动作,直到打得手都作痛发麻,她也仍觉不够。
哪怕她亲眼瞧见轻歌双颊红肿,嘴角边洇出血迹,也没有打算要放过轻歌的意思。
反而让人拿来了五尺长的板子,另外的侍女拿来时面色也是犹疑不定,看着跪在地上的轻歌:“姐姐,要不就到这里吧,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出人命的。”
“怕什么?”她一把夺过了板子。
只因这板子是特意用来惩治犯错的宫妃下人的,名为一丈红,就是生生拿着板子拍打女子腰部及以下的部分,直到打得远远瞧去一片的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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