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事确实并非轻歌所为,想来又是有人嫁祸给她们,目光触及一旁的老嬷,果然见她脸上带着得意神色。

        “这可是我们娘娘最宝贝的一件轻纱羽衣。”那姑娘横眉竖目,分明该是怒不可遏,又隐隐透露出看好戏的笑意。

        “与我何干?”轻歌只撂下这么一句话。

        红袖也着实见不得她们一而再再而三如此欺人太甚:“你们此番是不是太过分了!我们娘娘怎么说也算你们主子......”

        “娘娘?”那姑娘仿佛听了莫大的笑话一般笑起来。

        “打入冷宫了还算什么娘娘?莫说我们仗势欺人,我们可是有皇上的口谕在呢,更何况皇上如今对我们娘娘宠爱得紧,就算我们当真是仗势欺人你又能耐我们何?”

        “既是我带着人来了,既是我说你弄坏的,那就是你弄坏的。”她这话说得蛮横无理极了,泼辣且丝毫不讲道理。

        而后她偏了下头往后面招了招手:“来人,这主仆两个看来来了宫里这么久也没怎么学会所谓的宫中规矩,我今日便来好好教一教她们。”

        说着一旁有好几个侍女上来分别按住了她和红袖压着人的肩膀迫使人不得不跪下。

        轻歌这辈子,除了父母,唯一不情不愿跪了个宋兴安,想不到如今竟连一些不知什么地方冒出来的狗奴才也尽可以欺侮她们,让她给她们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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