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清的疑惑还未问清楚,榻上的人就动了动手指自己慢慢用手撑着起身:“我何时说过?”

        那老嬷双膝跪在地上跪走过去,两手拉着轻歌衣角:“娘娘,您可不能说话不作数啊!您明明是答应奴才们的啊!”

        她说得声泪俱下,可怜极了。轻歌愈发的不明白,为什么施害者总是很轻易地以受害人的形象出现,且出现得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轻歌轻飘飘的拽着衣袖扯走:“我何时说过这话?”

        这一下,就轮到嬷嬷和两个侍女慌了神,扯着景清的衣摆不住求情,可是景清看也没看一眼,径直走到轻歌身旁,温柔又耐心的询问:“轻歌觉得呢?”

        “轻歌觉得,嬷嬷撒谎,应当赐她一丈红长长记性,还有那两个侍女,平日里聒噪,就让人拔了舌头逐出宫去吧。”她笑得娇憨,温温柔柔的,一副全然无害的模样,有一瞬间让景清产生了一种他们还像从前一般要好,轻歌也还像从前一般是那个单纯娇憨的姑娘的错觉。

        被她的笑意哄骗也像蛊惑,景清鬼使神差的就不受控先一步应了“好”。

        自己的胳膊被一双柔软带着暖意的手握住晃了晃,轻歌娇娇的道:“皇上最好,最疼轻歌了。”

        看着她脸上的红晕越来越重,景清听到她的话又是怅然又是忧心:“好。以后都最疼你。”

        复在她身前蹲下,用她的手贴着自己的脸:“所以轻歌原谅我好不好。”

        “不好!”轻歌瘪嘴,偏过头,像孩子赌气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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