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在控诉着景清的冷情冷性,代替轻歌埋怨着他这么久以来的不闻不问,怨怼意味十足。

        可是红袖此时竟不意外,本应在听到如此以下犯上的言论感到震怒的景清此时竟只是一瞬间的缄默,而后轻轻垂下眼:“宸妃这些日子以来......”

        红袖知道他未说完的话到底想问什么,便径直告诉他:“娘娘在冷宫里好得很,不过也就是任人欺辱,整日里没有饭吃没有水喝,还要帮着宫里头的一众娘娘奴才们洗衣裳,稍不注意还要被下人用刑。”

        听到这些,景清愣怔了一刻,随即自言自语:“怎么会?我分明有让人每日给她送来三餐......”

        “皇上又如何会明白后宫里头诸位妃子明争暗斗的龌龊和不堪呢?娘娘从宸妃,一夕之间成了冷宫里的弃妃,莫说是好脸色,就连一声称呼也无,随意一个下人都尽可以来折辱我们,送来的饭食是馊的根本没法吃,就连穿的用的也都是处处克扣,我们整个容华殿,甚至得需要日日喝水度日,险些就命丧于此。娘娘前些日子还被下人动用私刑,赏了一丈红,整个后背血肉模糊,没有太医及时医治,断断续续发热这好几日,今日又遇刺伤了胳膊,失血过多......”

        红袖说着就哽咽了,吸了下鼻子,鼻尖红红的:“若是皇上当真关心她,想知道她好不好,何不亲自来瞧瞧呢?既是你将她丢到冷宫里去的那一刻,就应该料想到所有可能的后果才对。”

        “胆大妄为!”景清握手成拳,重重捶了一下桌子。

        “那些狗奴才现在何处?”

        红袖几乎是立刻就带着人将那个宫里头的老嬷和两个侍女带了过来。

        “皇上饶命,我们不是有意的,我们不是有意的。上次您不是还念着宸妃娘娘的份儿上说饶了我们吗?”那老嬷跪拜在地,磕头倒是虔诚,与她耀武扬威旁观的时候截然不同。

        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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