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亦不求他积极有为,只愿他安分守己,端坐深宫内,遵循制度,恪守礼仪,做一个木头傀儡。
黄袍锦缎加身,包裹在内的却是一颗仇恨的心,他对皇位的憎恨、对注定命运的不甘,已逐渐蒙蔽住他的眼睛。
“我此生只愿做一只闲云野鹤,却被套上枷锁,束之高阁。”这是景闲说与段琛的。
而段琛并未劝慰他,生在帝王家,出身本就不是自己所能做主的,唯一能决定的,不过是自己怎样将权力握在手中,好用以保护自己,保护天下。一旦冠上这个名号,他所代表的便不只是自己一人,而是天下千千万万百姓的性命。
“历史由胜者书写,道理也由强者制定。”
只有你羽翼渐丰,将自己变得足够强大,才能将所有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能足够自由。
身处高位者,从来便是如此,诚惶诚恐,如履薄冰。
于是他面上仍旧不动声色,背地里又不得不逼着自己强大起来,直至成为独当一面的人。哪怕是为了自己因难产而去的母妃还是早早驾崩的父皇,都应该守好这景家的江山。
却没想到,宋雯华连他的亲事都算计了进去。
“母妃想着,你如今也是时候选妃了,后宫中应当有一些贴心的妃子,也好早日为我们皇室开枝散叶。”宋雯华提起此事的时候,丝毫没有要同他商议的语气,而是不由分说的告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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