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习惯了如此,也早将自己磨练得不动声色,便只是淡声应下了此事。他只是高座上的一个傀儡,是与不是,对与不对,全看太后定夺。

        宋雯华的确是早有计算的,不然也不会动作如此快,在同他说后就立时将一切安排好,择日让秀女入宫。

        也是这一日,在殿中香烟袅袅飘散的时候,隔着这缥缈的烟雾,有个姑娘蒙着眼,推开了殿门。

        崔盛早在私底下明里暗里提起过此人,听闻是宋家女,也在此次选秀的一众当中,他本未放在心上,只是没想到崔盛伙同宋雯华如此明目张胆,径直将人在选秀前就带来了他的偏殿。

        景闲乐得同她们逢场作戏的玩一玩,只是伸手扯开姑娘眼上的绢布后,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人反而变成了他。

        姑娘明眸含露,眼颦春水,是他想要费尽春风辞章歌咏的惊鸿他尚且未知晓她的名姓,却已经深深感觉到一股熟悉感扑面而来。

        直至目光触及姑娘随意簪在发髻上的木簪,才恍若大梦初醒。从轻歌簪着它出现在宫里,他的面前的时候,只消一眼,他就认出来了。或许因为她在他心里留下的印象足够深刻,哪怕没有那支簪子,不管是一次还是千万次,他都会丝毫无误的认出她。

        那场年少旧梦,起源于父皇唯一的一次带上他南下巡游。

        河岸边的姑娘浑然不觉身后来人,嘴里哼唱着渔歌,两手撑在岸边坐在那儿,却把玉足浸在凉凉的水中一荡一晃,划过的地方起了层层波纹,怡然自得极了。

        也许因着她哼唱时带着吴侬软语,这渔歌好像从她嘴中哼唱出来也带了更多的温软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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