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看着景闲,有些乐不可支:“不知哪里来的,说自己迷路了。”

        待景铄看向景闲时候,却发现小少年抿紧唇一言不发,态度冷淡极了,似乎一个字都不愿同他多说。景铄忽然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半大孩子对自己突如其来的莫名敌意,而顺着少年不满的目光看去,就落在了轻歌身上,他眉梢一挑,有些不可思议。

        对着轻歌,景闲很快地转变为那一副可怜弱小的模样了,伸手拽了拽她的衣角晃了晃,惹得轻歌都不舍这样将他丢在此处。尽管她一开始就没有冒出过这样的想法。

        “好了,那便跟着我们一道走吧,我帮你寻你的爹娘?”轻歌耐心同他打着商量,说着便走在他前面,可却听不见身后传来丝毫的动静。

        她困惑转身时发现景闲还站在原地,愣怔了一下,又心下了然,走到他身侧伸出一只手。

        看着她这般动作,景闲才心满意足将手放在她的手心上,尽管面上仍旧不露声色,只是唇边抿紧的力道松了松,面部冷硬的表情也不自觉缓和了许多。

        这一切,轻歌虽然迟钝久未觉察,一旁的景铄却明明白白的看在眼里。看着这少年的目光愈加深沉且复杂。

        这两种情绪交织的心里还有几分连他自己也刻意忽略不愿承认的醋意和危机感。

        回了向府,向文林对于景闲的突然而至并未有什么过多的责问,听轻歌所言了个大概便让人先待在府上,又差人四处打探他的爹娘。

        这时候景闲才在握住他手的轻歌手心里轻轻挠了挠,轻声告诉轻歌:“我叫景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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