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不等向文林帮他找到爹娘,明安帝先寻到了向府,只是他们此次南巡不便暴露身份,只简单谢过向文林他们便要作别。

        景闲不敢忤逆父皇母妃的命令和安排,最后问母妃讨要了一支木簪递给轻歌:“这簪子赠予你做个念想,将来我们再见,我一定能凭着它认出你。”

        轻歌觉得他好玩,分明瞧着不大,却装得十分老成,又偶尔流露些孩子气来,让人觉得矛盾又可爱。

        其实他们二人不过也才相差一岁,论起来,景闲是应当唤轻歌一声姐姐的,只是他心里别扭,这么简单的一句却怎么都唤不出口,总觉得出口便要低她一等,不再与她站在同一个地方了。

        尤其是面对着景铄的时候,他若是叫了这一声姐姐,好似就比不过景铄了。所以才坚持直呼轻歌其名,并不称姐姐。

        轻歌收下他的赠礼,揉了揉他的发顶:“好,姐姐记下了。”他虽是没唤,她却已经很自然的将自己划分进了这一行列。

        可景闲就是莫名的不愿唤姐姐,可惜那时候的他尚不明白这种坚持和执拗是因着什么。

        直至这一刻,见着面前人的眉眼同多年前少女的眉眼逐渐相像,重合起来,他才笑弯了眼:“原来是你啊”。

        可是姑娘却睁着一双大而圆的目光,娇憨天真望着他,眸中尽是困惑迷茫。似乎没有了对他的丝毫印象。那一场梦,成为了只有他一个人固守的一隅。触不可及,又一触即碎。

        但在姑娘莫名褪去衣衫流露出显而易见的想要亲近他的意图时,他并没有拒绝,甚至心下有些殷切的期盼和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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