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知晓,她是宋家女——是宋雯华的侄女,是宋雯华弟弟的女儿。隔着这一层,他对她的情愫,便不可避免的掺杂上了纠结、怀疑、犹豫等诸多复杂的情绪。
这关系如此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她进宫来的目的。可是他还是在触及她的第一眼,奋不顾身的沉沦进了儿时旧梦中。
宋兴安想要谋权,送宋轻歌进宫为妃,宋雯华想要利用他营造出来的不学无术耽于美色喜好玩乐的形象,就将宋轻歌送到他身边来惑乱君心顺便充当着眼线的角色,不时给宋府和她通风报信。
这些他都一一知晓,也揣测得到。他的理智无数次清醒的提醒他及时止损保持距离,但他的情感总是不可控的朝她靠近,甚至愈发的纵容宠溺。
说来可笑,可就是为了这么个年少荒唐的际遇,他就不管不顾的奔着这未可知的所谓情爱的罗网中去了。爱一个人,让人胆怯,变得畏畏缩缩惧怕失去,却也让人凭空生出巨大的勇气,足以对抗世界。
所以在哪怕尚未可知轻歌是敌是友的情况下,他还是无可救药的沦陷了。
沦陷在儿时单纯绮丽的旧梦中也好,沦陷在她伪装出来的善解人意天真娇憨中也好,他都认了栽。
段琛劝谏他不可轻易让她成为自己的软肋,他不动声色的应下,转眼就轻而易举被她一个表情一个动作抑或一个眼神轻易打败。
轻歌之于他而言,向来是有这样的强大威力的,让他所有竖起的尖刺和坚固的堡垒都在她面前刹那之间土崩瓦解溃不成军,都在触及她之后顷刻化为乌有灰飞烟灭。
他对上她,就注定输了,输得干干净净,一败涂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