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的去了这么久?你看着天色都这么晚了。”筱颜声音不自觉的严厉起来。

        “姐姐你不知道,我在王婶家谈了许久也没谈出个头绪来,王大哥真是个粗心的人儿,都摸不清新娘喜好。我想若是在喜帕上绣一副鸳鸯岂不落了俗套,况且万一新娘不喜欢可怎的是好?”静尘想到王大哥的窘样不禁觉着好笑。

        “然后呢?”听见静尘说了刺绣的事,筱颜便渐渐地冷静了下来。

        “按理说,成亲前半月之内,新郎新娘是不可见面的,所以我就替王大哥跑了这一趟。”静尘顿了顿,“谁知新娘家离这儿足有3里路,到那儿可费了我好大功夫。我到了一问,才知新娘不爱别的,独独喜欢那天上飞的白鹭!可是单一只白鹭难免太过冷清,我便又在那儿与新娘讨论了花式方才回来。”

        “这么说,你一直都在忙喜帕的事?”筱颜惊讶道。

        “是阿。姐姐,可是发生什么事了?”静尘觉出筱颜言语间的怪异。

        “今天倒是发生件怪事!可不吓着我了。”筱颜泄气般地坐在了椅子上。

        “什么事能把姐姐给吓着?”静尘拉了椅子,在筱颜身边坐下,问道。

        “今*走后福伯表还我用膳,用完了膳我便回了房想着花样,怎的思绪混乱的不行索性丢在一旁不做了。这时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衣的陌生男子……”筱颜回忆道。

        “莫不是哪家公子看上姐姐了?”静尘打趣。

        若欢啐了啐她,“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的说出这样的话来,可不是我平时对你管教太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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