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姐姐你继续说,我不打断便是。”静尘听筱颜要对她严加管教忙忙讨饶。

        “事情是这样的。听那男子的口气他是知道我的身份的,今日来却只是来缺认一下我的身份——或者说是通知我他知道我的身份。”

        “怎么会?姐姐的身份一直是严加保密的,即使是霓彩坊的下手也是不知道的。”静尘惊讶地叫到。

        “嘘——你小点声儿。奇怪就在这儿了,他是怎么知道我身份的呢?”筱颜轻轻敲打桌面。

        “姐姐可有问他是谁?……”

        “怎可不问?可他却说了句*后便会知晓便匆匆走了。”静尘似要说话,筱颜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继续说,“方才我就坐在这儿,想着你怎的这么晚还没回来的。谁知,那男子又跑了来,这回竟是揭了我屋顶上的瓦片!”筱颜抬手指了指头顶的瓦片。

        “噗——”静尘失笑出声。

        “诶,你笑什么!”筱颜羞红了脸。

        “哈哈。我笑阿,姐姐可是长这么大第一次被揭房瓦吧!可怜姐姐今晚要睡屋顶残缺不全房间了!”静尘竟是笑的直不起腰来。

        “别笑了!真不知道名怎怎么跟福伯解释这没了的瓦片。”筱颜愁苦地皱着眉头。

        “哈哈,姐姐你何不说是被麻雀啄掉了呢!”静尘再次打趣筱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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