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回到京城已经小半年了,这半年我终于摸清了文澜的底细。直到那日无意间听见外间嫖客的谈话,我才恍然大悟为何对“文澜”二字如此耳熟,这不是当初那个皇上进口御封的文状元嘛!

        我围着文澜转了整整三天,才勉强消化了这个惊天的信息。

        “怎么,我看起来不像?”

        “不像,真是太不像了!”

        哪有堂堂文状元在小树林里强抢民女,逼良为娼,还在京城明目张胆地开妓院的,着胆子也忒大了,要是被皇上知道了,那可是抄家的大罪啊!

        “下海这么久了,你就没想过改行?”

        “改行?”他依旧摇着折扇,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但我隐约觉得他一定有哪里不一样了,“开妓院最赚钱了,干嘛要改行?”

        “你当官不也挺赚钱?”

        “一边当官,一边开妓院,两头赚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放弃?”

        ……你说的好有道理。

        其实跟他一起坐在小暗房里偷听这么久,我多多少少也知道他开这家妓院的用意了。

        平常客人来的时候,我都是在自己房间里好吃好喝的。每当有重要客人到访的时候,才会被他拉进小黑屋里做笔记。而这些重要客人,总是非富即贵,要么是朝中大臣,要么是跟朝中大臣有来往的相关人士。

        我看着他在朝中混得如鱼得水平步青云,心里羡慕得要死。

        他每个月的俸禄越拿越多,而我依旧在这黑漆漆的小屋子里不见天日,同样毫无盼头的就是我的薪水,每个月一吊钱,他是在打发乞丐吗?

        这日,我再一次被他拉进去做笔记,我趁着黑咕隆咚的,打算趁黑壮胆提一提加工钱的事儿。可等到贵客进门,我吓得差点被口水给呛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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