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发现对文澜的感觉发生了神奇的变化之后,我就有意无意地避开他。每当他找我做笔记的时候,我总是以各种理由推托掉。

        好在最近一段时间,朝堂上似乎又不小的动荡,我估摸着他也没空来搭理我。至于我为什么知道朝堂上动荡不安,原因有二。

        一来是文澜好一阵子没在坊子里出没了,我还有些怪不习惯的。

        二来是最近父亲大人经常流连于坊子,好几次险些跟他撞上面,就比如刚才,吓得我赶紧跑到暗房里多喝了一杯茶压惊。

        父亲大人在厢房里坐了有一会儿,会面的人才来,我一看,差点把水壶都给扔了。那穿着一身朴素到打了好几个补丁的长袍的人,不是多日未见的文澜又是谁?

        我感觉他似乎有意无意地往我的方向瞟了几眼,我恨不得把他眼珠子给挖出来,看什么看,万一被暗室被发现了怎么办?

        我拿笔蘸了点墨汁,隔空在他脸上画了两道才反应过来,既然他都在了,还把我叫进来做记录干什么?逗我呢!

        他们谈论的事情太过高深,十之八九都是我听不懂的话,但是有一点我不是懂了——皇帝老儿穷了,没钱了,希望众大臣能慈善捐款资助点儿。可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哪儿有人愿意做?朝中老臣纷纷推辞,皇帝老儿就把这烂摊子交给文澜。

        朝中的大臣们最近都是听到文澜的名字都是能躲则躲,躲不掉就装没看见,看见了也装没认出来。就我父亲这个运气差的,前些天喝了点花酒被文澜撞了个正着,这几天被缠得焦头烂额,想请客吃个饭把他摆平。

        文澜是个油盐不进的人,江莫问也是官场混了几十年的老司机,两人各不相让,一顿饭下来是主宾皆愁。

        我虽然为文澜撞了南墙而窃喜,但也深怕他这事儿办不好丢了差事,那我每个月月俸没了着落,蚊子再小,那也是肉啊!

        我绞尽脑汁想了一夜,父亲为官虽不清廉,但也不贪,让他拿出点银子救济乞丐可能还行,补国库这么个大空,还真不是他所能及的事情。

        可老爷没钱不代表夫人没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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