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百川比划一番,道:“墙的那边的人算外院,外院的下人把水倒入他那边盆中,然后因为外院那边的石盆高度要毕竟内院高一些,借着这个坡度,外院的水就可以流入内院的石盆中,然后内院的人在这里就可以取水来用。”
顾悦行愕然:“这里真的是关人的?”
内院中有仆人,外院的人会定期把水送进来,至于为什么不干脆开一个口子,估计是怕内院的人偷偷找机会爬出去。而那一扇很小很小的门,想必日夜都有人看管。
顾悦行问道:“你如果知道?你见过这个?”
孟百川说:“见过,有些地方......关,也不能说过关,是人家中寡嫂的居所。”
顾悦行大概是明白了。
他一个江湖人,行走的又不仅仅只是江湖,也去过一些别的地方。有的地方民生不开化,对于女子出家从夫夫死守节看得很重。甚至来说,这个东西还没有什么规定,毕竟不管是宋帝还是南燕的国君,都没主张过这种什么守节烈女的说法。而且有的宋帝,还格外喜欢他人妇,就好这一口。对于宋国来说,这过不下去就合离,或者丈夫死了就改嫁,再普通不过。而南燕的国君,本身就平庸地不行,一心一意的求佛问道,哪里去管这个?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谁都管不了。说不定国君还会觉得,劝人守节天打雷劈呢。
所以对于这一些村落和宗族格外森严的地方的做法,实在是令人头痛。
顾悦行长叹:“我见过,我还觉得,那是不是范喜良和孟姜女的后人。”
看到孟百川奇怪的表情,顾悦行不由得笑了一下:“那都是少年的时候,和江湖的朋友胡乱想的——传说中孟姜女就是被范喜良看了一根膀子就只能嫁给范喜良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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