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范喜良被秦始皇抓去修筑长城,然后孟姜女又跑去把长城哭倒了,故事也就只写到这里,说什么吗?后面也没说什么,最多有的地方编造故事为了圆满,就说什么始皇帝听闻后被两人的深情感动,然后就放了范喜良,让孟姜女和丈夫双双回家......这也太离谱了,若是哭一哭,还哭坏了长城就能让丈夫不去做工,那长城早就被成百上千的妇人给哭倒了吧?”
始皇帝修筑长城是为了做工事防备,为了抵抗外族入侵和时刻警觉之用,又不是无用的大兴土木。孟姜女为了自己的私情,跑去建筑工地大哭大闹不说,还把正在建设的防御工事给毁坏了,另外顺带着扰乱了军心和民心。这放在哪里,都算是重罪了。
孟姜女闹的动静太大,始皇帝就算是不好当面处理一个“痴情女子”,也会秋后算账。那么,如果孟姜女和丈夫聪明些,必然连夜卷包袱跑路远走他乡再也不回来。
那么就有可能躲在偏远之地。一个因为被看了一眼膀子就嫁给人家的女人,一个觉得自己的丈夫比修筑防御工事还要重要的人,后人会觉得女子名节比天下比地重,很是说得过去。
可是........顾悦行道:“这孟姜女的后人一般都在绵山之中,即便是这种烈女之信也是在村落或者寨子,怎么能到了青果?而且这不是一个大户人家修建的地方吗?难道.......除非.......”
孟百川接他说:“除非那大户人家就是你所谓的孟姜女的后人,或者说,这种孟姜女的思维,已经浸染到了大户人家中来,士农工商,应该是商人了。”
商人虽然是士农工商的最底层,可是却是实实在在的民而来的,这坊间一切,生计,买卖,钱物来往,两国交流,皆离不开商,若是此等思绪引入,渗透商人,那也只是个开始。
当年南燕曾经有过女帝,也有公主被选为储君,宋国有女将军,京中皇城中贵子贵女可一同读书,甚至女子可以成为著名的皇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当年的元后和明善女帝耗尽一生所努力而来的,也是之后的帝王们的矜矜业业而来的。女子上学堂,女子守家业,女子赴科举,女子入朝堂,就连人间界的神官,也大多都是女子......这一切种种,难道要被那个孟姜女给毁了不成?
顾悦行忽然有点明白,这瘴气是怎么来的了。
顾悦行一声长叹,搭住了孟百川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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