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云回答:“倒也不算是什么刻意统一,只不过是这官府么,父母官断案,难免有的时候不好不徇私,也不好徇私,于是只能这般的做小动作。”
“例如呢?”
亭云说:“例如,某个罪民是父母官的小舅子或者多少沾亲带故,可是他的罪行不罚不足以平民愤,故而,这签还是要丢下去的。地方府衙,有的时候是为了公理,有的时候是为了震慑作奸犯科着,所以经常会公审,同意百姓旁观,也能够起到无法当面徇私枉法的成效。”
“当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雁展颜想是听到了大笑话一般,笑得差点直不起腰来,他眼泪都要笑出来,“百姓可是蠢啊,他们被那句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蒙骗的团团转,却不知道那些父母官看起来名为父母官,实则把手下百姓当成傻子一般。”
这一句话出来,陈知府的膝盖似乎又软了。
雁展颜似乎好些了料到陈知府要下跪一般,转头道:“你可别,先别忙着跪。我没故意说你。”
陈知府一听,脑子其实是空的,但是真的也就止住了要弯曲膝盖的动作。
但是接下来亭云的一席话,让陈知府的膝盖顿时软如面团,还是沾了水的那种。
亭云不紧不慢道:“陈知府任期在上,还算是勤勉公正,虽然算不上什么丰功伟绩,倒也是无功无过——我记得陈知府上任头年时候,他的一位堂弟因为逛青楼被抓,按照宋时律法,秀才踏春,是需要暗中挨十下板子的,陈知府,也是秉公办事,虽然是堂弟,亲戚,但是十下板子,一板不多,一板也不少。”
亭云也算是客气,没有直接说出来,那是十下白签板子的事情。不过这事,也基本和明说没什么区别了。
但是令陈知府双膝发软的并不在于此,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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