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我还会暗示你。”

        常新月解释:“你爹毕竟是你爹,我又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对不起你,万一我直说,你认为我用心险恶,我怎么跟你述说我的委屈?”

        詹世源哼了一声,十分不满:“我是那样的人?你太小瞧我了。”

        男人管不住自己是常事,詹世源猜到爹可能暗藏私情,闷闷不乐:“新月,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我娘,万一我爹是清白的,他们会生你气。”

        “好。”

        “我找别人去乡下看看我爹在干什么。”詹世源道。

        他身体好,用的药也不差,即便不吃回春丹,完全恢复也用不了多久。

        常新月陪了他一日,黄昏时搀着他出医馆,在街上逛一圈,走进酒楼吃饭。

        买菜做饭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麻烦,她虽然经常煮饭做菜,但下厨绝不是她的兴趣,她憎恶厨房的油烟。

        詹世源照着自己和未婚妻的喜好点了三菜一汤,在等待上菜时,跟她说他在魏家学武时听别人讲的离奇故事,例如狐妖与书生:

        “……陈生在狐妖的帮助下考中了秀才,志得意满,与一同考中秀才的人邀请县官去花楼庆祝。酒足饭饱,众人作乐,县官看中陈生风度翩翩,有意将女儿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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