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生心动,回家酝酿数日,与狐妖吐露真心话。狐妖非人,为龙雀司所忌,可以暗中助他,不能光明正大地与他做夫妻,希望狐妖体谅他的苦衷。

        “结果狐妖大怒,骂他忘恩负义,剥了他的面皮消失不见。

        “陈生丢了一张面皮,再也做不成官,怒把狐妖的存在告诉龙雀司。”

        这个故事跟人们爱听的狐妖委身做妾不同,酒楼里吃饭的人无聊,竖起耳朵听。

        在詹世源与常新月二人的桌子旁边,一位月白色衣裳的文士独自吃烧鸡,莫看他气质文雅容貌清秀,手和脸沾满了烧鸡的油,吃相粗鄙。

        常新月饶有兴致地道:“狐妖被抓了吗?”

        詹世源说不知。

        常新月的手放在桌子上,撑着腮帮子笑,弯弯的眉眼尽是愉悦:“狐妖残忍却也率性,我不讨厌,希望它过得逍遥自在,别被龙雀司给抓了。”

        詹世源不赞同她,提醒道:“新月,莫要忘了,它是妖,不是人。”

        常新月说:“它没害人呀,剥陈生的面皮是陈生负它。不过,它脾气太好了,陈生没有它便什么也不是,它喜欢陈生大可带走他,不喜欢了弄死更好,能断绝陈生跟龙雀司告密的心思。”

        “兴许它对陈生有情,狠不了心杀他。”詹世源倒了一杯茶,“你渴不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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