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的安危重要,男女之防尚在次要,刘氏打开门请大夫和魏观潮进来。她不认识魏家家主的嫡子,学徒打扮的魏观潮在她看来,仅仅是学徒。

        踏入常新月的闺房,只一眼,魏观潮就看出了常新月生病的原因。

        这种病,他的乳娘也得过。

        乳娘病死了。

        他的眼睛变得晦暗不明,沉默着在常新月床头的柜子翻出剪刀,剪下她的一缕黑发,自顾自地将头发揣进怀里,跑了出去。

        刘氏连忙叫道:“小大夫,你拿着我未过门儿媳妇的头发跑到哪里去?”

        大夫解释:“头发是入药用的,他回去制药了。”

        “哦,这样。”刘氏接受了解释,“我这未过门儿媳妇的病能救吗?她看起来不太好……”

        魏观潮一路横冲直撞,粗暴地踹开母亲的房门,迎着他娘和一群丫鬟问询的目光走进去,指着门外:“都出去!”

        丫鬟们无声地看向云香玉,得到云香玉颔首,方整齐有序地鱼贯而出,关上房门,将母子俩留在屋内。

        云香玉放下吃剩的瓜皮,拿过湿手帕擦拭手指,笑道:“我儿一向随和,今天的脾气这么暴躁,是被哪个人惹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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