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观潮拂去瓜果盘,把剪来的常新月的长发放在桌子上,哀伤地望着云香玉:“是你惹我。”

        “说来给我听听,我怎么惹你了?”

        “你心知肚明,母亲。”

        云香玉后仰,靠在铺着白色冰狐皮的宽大椅背上,气定神闲地道:“你爹一把年纪了也不晓得害臊,看上个跟别人定下婚约的小丫头,自以为把我蒙在鼓里。”

        在多福口中听到的猜测被证实,魏观潮的脸刷地白了。

        他平生第一次那么喜欢的漂亮姐姐,为她画了那么多画像,屡次不满意屡次重画的美人姐姐,被他爹捷足先登了!他以为与她有纠缠的只有詹世源,她竟是他爹的掌上娇!

        “呵呵。”云香玉皮笑肉不笑,慢悠悠地说下去,“你爹送了你六姐一些别致的首饰,别人都没有,就你六姐有。你六姐呢,非但不珍惜,转眼便把首饰转赠别人。要说这里面没有你爹授意,她真有胆量私自处理首饰,我是不信的。”

        叫来魏明妍一问究竟会惊动魏庸,她派人去常新月家翻找一番,金镶玉镯子等首饰确实是魏庸送给魏明妍,一件不多一件不少地被魏明妍转赠常新月。

        常新月跟魏庸之间必定有着见不得光的私情。

        小姑娘聪明貌美,跟谁发展私情不好,非要勾引别人的丈夫,太缺德了。

        儿子喜欢小姑娘倒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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