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香玉剔了剔描金画银的精致长指甲,拿起常新月的头发放在面前嗅了嗅,一口气把头发吹落在地,问:“你也看上她了?不愧是魏庸的亲儿子,他喜欢的你也喜欢。他武功高强,每日花两个时辰习武,从不间断,你咋就不爱习武爱画画呢?”
她说的话,魏观潮没仔细听,唯一听清楚的是常新月与魏庸有私情。
“娘。”他坐在云香玉的椅子旁边的地上,孩子似的摇了摇云香玉的腿,“娘,我不要常姑娘病死。”
“我可以答应,可是你能给我什么?”云香玉摸儿子的头,慈祥地说,“你不乖,我让你往东,你不是往西就是往南、往北,偏偏不往东,伤透了娘的心,娘很为难。”
“……我……”魏观潮也为难。
常新月是他见了两面的漂亮姐姐,喜欢她喜欢得此生不再喜欢第二个人是不可能的,忽然间厌弃她也是不可能的。
他求助母亲:“娘,你要我做什么?”
“不画画,专心习武?”
“习武可以,不画画不行,我喜欢画画。”
“那就承诺你每天习武四个时辰,不得偷懒耍滑。”
习武辛苦劳累还脏,魏观潮不想答应,可怜兮兮地问:“每天一个时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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