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魏庸成亲十六年,这是云香玉第一次在他面前动怒。

        魏庸有点意外,也有点稀奇。

        念及冷落夫人确实是自己不对,他的语气软了下来,温和地说道:“夫人,你不满我多年,何以自己生闷气,迟迟不肯告诉我?”

        “跟你说了,你难道能改?”云香玉不为所动。

        “香玉,你没有说出你的心里话,从来不向我提过要求,焉知我能不能改?”魏庸执起云香玉的玉手,心疼地吹了吹,“瞧你,总不爱惜自己,手掌都给打得红了。”

        “少拿你逗弄其她女人的花招对付我!”云香玉不是好哄的人,甩手扇他一耳光,力道不轻也不重。

        挨了耳光,魏庸的脸立即浮起一个巴掌印,跟常新月打他耳光时的不疼不痒截然不同。

        常新月的耳光是情趣,他内力护体,她伤不了他。云香玉的耳光是真的耳光,魏庸撤了内力任由她动手,想的正是耍苦肉计骗取她原谅。

        夫人跟小野猫是不一样,逗弄小野猫大可怎么快乐怎么来,对待夫人必须上心。

        可她们身份不同,却都是女人,魏庸认为自己不至于拿捏不住云香玉。

        瞧,云香玉固然是含怒出手打他,但她没把他打得鼻青脸肿,便是对他手下留情,她还爱慕他,希望他回心转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