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魏庸先是感到愕然,随后露出自责神色,柔柔地注视着他的夫人:“香玉,打我能让你高兴的话,我甘愿多挨几个耳光。或者你把我打成重伤,我也甘之如饴,绝不抱怨!”

        云香玉摇摇头,不想面对他,背过身去。

        她熟悉他俊美的脸,无数次在心里描画了他的面容,琢磨他的所有神色,推测她对他有多么重要。儿子魏观潮喜欢画画,有她的原因,她在他小时候常常为他、为魏庸作画。

        魏观潮会画画是她教的。

        只是……

        在魏庸好看的皮囊下,他的一颗心永远冷如冰霜,既不喜欢她,也不喜欢别的女人。

        她已看透他的本性。

        他嘴上说的“喜欢”浅薄得很,跟她喜欢拿画画打发无聊光阴差不多,甚至及不上她对画画的喜欢。

        魏庸与她成亲,与别的女人暧昧,看似游刃有余,实则他根本不通男女之情。

        她的心早就死了,早就断绝了期待他回心转意的念头。

        怨偶如他与她,何必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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