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魏庸,观潮是你和我的孩子,他活着,魏家和云家便不会反目,无需你我一直做夫妻。你非要延续姻亲也不是不行,和离书给我,我回到云家,自会给你挑选一个年轻活泼的女孩,说服她嫁给你做继室。”

        魏庸不愿意写和离书,绕到她面前,说:“香玉,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做我妻子,别人我不想多看一眼!你心悦我,别人嫁给我,取替你的位置接手你的男人和孩子,你难道不会难受?”

        云香玉翻了个白眼,画着花鸟的长指甲戳在魏庸心口,和离的决心坚如磐石:“离我远些!看到你我便心里不舒服。”

        魏庸武功高强,顺势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让她感受他的心:“香玉,我想跟你白首偕老……”

        云香玉挣脱不得,索性由他去,冷冷地控诉:“你想得美,在白首偕老前,我恐怕会被你给气死。我难受了多少回你会不清楚?你浑然不在意,今天送这个女人首饰,明天陪那个女人买衣服……俗话说,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你放纵任性,一辈子也改不了。”

        魏庸不服:“我能改,你给我机会——”

        云香玉失望地看着他,打断道:“我给过你无数次回头的机会,你不晓得珍惜,如何开得了口请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你把话说得悦耳动听极了,好像我不和离了你就会重新做人,目的不外乎是哄我骗我。我一旦顺了你的意,便是拿和离当玩笑,你迟早故态复萌!”

        她感到疲惫,叹息道:“魏庸,别纠缠不休了,我意已决。”

        魏庸习惯了她,少不得她,不惜放下傲慢,搂着她的腰哀求道:“香玉,别离开我……”

        云香玉的脸庞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想起十多年前的旧事:“你向我提亲也是这般卑微可怜的姿态,我上过一次当,不会上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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