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通男女之情,哀求她留下,为的仍是他自己。
近来十年,妖邪魔怪一年比一年活跃。
他失去了她的协助,可能解决不了即将到来的、必定席卷整个南境的灾祸。
真心被识破,魏庸装不下去,放开云香玉,正色说道:“我不想和离,你要信我。”
云香玉一声嗤笑。
魏庸的脸色有些挂不住,避开她的眼神,道:“云家是你姑姑执掌,她素来与你不和,不会欢迎你回去。波澜将起,云家不可能置身事外,你最终还是要下场。香玉,你我夫妻二人携手共渡难关难道不好?”
他肯认真地讨论和离,云香玉借坡下驴,松了口道:“行倒是行,但我不痛快。”
魏庸知趣地问:“为夫如何做,香玉才会痛快?”
云香玉的指甲变得刀锋一般锐利,如同切豆腐那样轻易地划破他的衣襟,在他的身体留下浅浅血痕。
伤口在微微地发痒,也许指甲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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