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香玉清楚他的心机,思量片刻,讲出一句话:“你把你招来的小野猫处理掉,我会留在魏家陪你克服不久后的难关,白首偕老未必不可。”

        魏庸的苦笑凝固了。

        他退后一步示弱,云香玉对他步步紧逼,着实给脸不要脸!

        不等云香玉察觉他的情绪变化,他承诺道:“区区一只小野猫,无足挂齿。你好心饶她一回,我便知道错了,不会再碰她,也不会碰你之外的别人。”

        “没错,我答应观潮饶过她一回,不会反悔。”云香玉讲信用,“不过,我那雕儿虽然是司长发现并斩首击杀的,但她也动了手。”

        司长欣赏常新月,云香玉也有两三分欣赏之意:“你莫要轻看她。她未练功习武,仅仅是普通人家养大的普通女孩,居然有本事弄瞎了雕儿的一只眼睛,刺伤雕儿的心,可见不是庸人。我朝她下手,观潮要恼我,我也不想扼杀她,担上嫉妒英才的恶名。”

        话音一转,她对魏庸说:“你是我男人,念叨着喜欢我,且为我惨死的雕儿报仇吧。我相信你有能力瞒过观潮,不被他知道我请你报仇,也有能力瞒过司长,悄无声息地做成这件事。”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魏庸与云香玉闹和离,詹世源的母亲刘氏也戴着一个崭新的金镯子来病房探望儿子。

        昨夜是她给儿子守夜,她困得上下眼皮打架,想叫常新月守下半夜。

        詹世源说常新月被妖邪吓唬,守不得夜,又劝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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